高楓西個人齊刷刷地看了陸遙一眼，又齊刷刷地把目光移開。
高楓乾咳了一聲：“都統，我們想留下來……保護你。”
“是。”
劉全蛋附和，“保護你。”
宗鶴一本正經地說：“我身為郎中，當隨侍都統左右，萬一有個頭疼腦熱——”
“你們西個是不敢出去吧。”辛棄疾雙手抱胸，嘴角挑了挑。
三個人同時閉了嘴。
陸七看了他們一眼，難得補了一句：“你們出去的話，外面的劉元執估計很高興。”
高楓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白了一度。
他在城裡幹了什麼，他自己心裡清楚。
搶軍械、炸城牆、擅自行動——隨便哪一條拎出來，劉元執都能名正言順地把他吊在城門樓子上風乾。
這還不算他拐帶了查要、劉全蛋和宗鶴一起胡鬧。
“都統。”
高楓的聲音帶上了幾分哀求的味道，“您看，我們好歹也立了功的，南門那幾顆霹靂炮——”
“行了，行了。”
陸遙沒接茬，“你們先待著吧。”
高楓如蒙大赦，西個人老老實實地縮回了角落裡，再不吭聲。
見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完顏襄走到陸遙身前三步遠的地方站定，斟酌了片刻。
“能否借一步說話？”
陸遙還沒開口，富基先跳了起來。
“嘿！完顏將軍，你什麼意思？單獨聊？”
富基的聲調都拔高了，“有什麼事不能當著大家的面說？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呃，雖然這沒光天也沒化日，但理兒是這麼個理兒。莫要揹著人——”
“你管得著嗎？”完顏襄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我當然管得著！”
富基義正辭嚴，“你們倆要是合起夥來算計我怎麼辦？”
完顏襄沒搭理他，只看著陸遙。
陸遙微微側頭，朝辛棄疾和陸七使了個眼色。
辛棄疾會意，不動聲色地往前邁了一步，正好擋在了富基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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