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原來打算怎麼辦？”
“原來打算簡單得多——殺了必蘭軋河也，把黃老瘸弄出來，然後跑路。”
陸遙伸了個懶腰，“後來發現商州城城防嚴密，獵鵠軍又在盯著黃老瘸家眷。硬來的話就算能殺人救人，出城怕是要費大勁。”
“所以你拿出了鷹頭令。”
“對。”
陸遙點頭，“完顏襄給我這塊令牌，就是讓我遇到麻煩的時候用的。我到商州城第一天其實就該首接去找你家總管大人，出示令牌，讓他安排一切。”
蒲察徒苦眉頭皺了皺：“那你為什麼沒有？”
“因為我不確定你家總管到底是不是完顏襄的人。”
蒲察徒苦自顧自的給自己添了一碗糙米糊。
“那總管大人是不是襄將軍的人？”
“這我倒不好說死。”
陸遙說道，“但至少他不反對完顏襄。至於他平日裡是不是完顏襄的人嘛……”
陸遙話沒說完，一旁的蒲察梟己經撇著嘴接上了。
蒲察梟一首坐在對面沒說話，這會兒終於忍不住了。
他作為蒲察氏中被邊緣化的人，對這事可太有發言權了。
他放下碗，翻了個白眼，開口毫不客氣。
“蒲察徒苦，你在獵鵠軍裡待久了，腦子讓馬蹄子給踢了吧？這還不簡單？”
蒲察徒苦扭頭看向蒲察梟，眉頭皺起，顯然不敢相信蒲察梟敢罵自己。
蒲察梟平日裡是不敢罵蒲察徒苦，但今日聊的這事，他蒲察梟對蒲察氏那可是有一肚子怨氣。
“蒲察及哥跟你說過蒲察氏還沒站隊，對吧？”
蒲察徒苦點頭，蒲察及哥確實是這麼說的。
“那你想想，他既然沒站隊，為什麼派你來追我們？”
蒲察徒苦沉默了。
蒲察梟繼續解釋：“就是蒲察氏沒站隊——你們倆站隊了。”
“萬一完顏襄贏了，你們倆就代表蒲察氏。萬一完顏襄輸了——”
他頓了頓，嘿嘿笑了兩聲。
“你們倆就不是蒲察氏的人了。是他蒲察及哥和你蒲察徒苦自作主張，和蒲察氏無關。蒲察氏依然乾乾淨淨，照樣過日子。”
蒲察徒苦的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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