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然後也不緊不慢地往東廁走。
完顏襄被盯得緊，這一點陸遙早就知道。
但他沒想到會緊到這個程度。
連上個茅廁都有人跟著，這己經不是監視了，這是貼身盯防。
而陸遙不知道的是，被盯得緊的不止完顏襄一個人。
紇石烈阿留也被盯上了。
盯他的人是完顏縷女。
紇石烈阿留是完顏襄的心腹，這一次隨完顏襄一同來南陽，負責的是外圍佈防中的一些雜務。
在完顏襄的安排裡，紇石烈阿留是與陸遙接頭的預備人選之一。
但完顏恪早就把目光釘在了這顆棋子上。
完顏縷女接到的命令很明確：盯死紇石烈阿留，摸清他的一切行蹤和接觸的人。
如果可能，策反他。
紇石烈阿留跟了完顏襄多年，知道的事情必然不少。
如果能把紇石烈阿留給拉到自己這邊來，那麼完顏襄的一舉一動就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了。
完顏襄真的和陸遙勾結在一起，肯定繞不過紇石烈阿留，到時候只要人證物證具在，完顏襄就再不可能染指鐵浮圖的兵權了。
完顏縷女領命之後，己經跟了紇石烈阿留三天了。
三天裡，紇石烈阿留表現得中規中矩，沒有任何異常。
每天按時巡查、按時回營、按時吃飯、按時睡覺。
完顏縷女覺得這個人無聊透頂。
完顏縷女此刻並不在望南樓裡。
因為紇石烈阿留今晚沒有資格進樓赴宴，被安排在酒樓外圍值守。
完顏縷女就蹲在紇石烈阿留身旁。
這也是陸遙從頭到尾都沒和完顏縷女照過面的原因。
望南樓三樓西南角。
和天字房中的觥籌交錯不同，安靜得過分。
走廊裡每隔五步站著一名擒狼軍的甲士，鐵甲鋥亮，面無表情。
最東邊的一間房，門虛掩著，沒有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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