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尾，他看到的只是一些“不正常”的跡象。
完顏襄接受挑戰可以說是給南朝面子。
完顏裳騎在人家身上也說的過去。
打架嘛，啥姿勢沒有？
完顏縷女被監軍這麼一說，也知道自己方才太過慌亂。
他長吁了一口氣，搓了搓臉，好讓自己冷靜下來。
過了一會後，完顏縷女沒了先前的急躁，神色平靜的跨前一步，“監軍大人，請您連夜動身，去找左都監大人和越王殿下——讓他們立刻帶人來南陽城！”
“不管他們在搞什麼鬼，等人到了，一切就不用猜了。該抓的抓，該殺的殺，到時候有問題也沒問題了。”
“我留在南陽城，繼續暗中盯著這幫人。”
監軍耶律氏低頭思考一會，覺得完顏縷女給出的提議還算不錯。
如果完顏襄真的和南朝宋人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光靠他、完顏縷女和李師雄，確實壓不住場面。
完顏襄手下有八百獵鵠軍，完顏裳的擒狼軍也有一千，真要翻臉，李師雄的馬步營能被這兩人給錘死。
但如果左都監大人和越王帶著柺子馬來——那局面就完全不一樣了。
比武的鬧劇收了場，陸遙灰頭土臉地被陸七扶回二樓。
趙瑗目光復雜，欲言又止好幾次，最終只憋出一句：“你……倒也從容。”
陸遙不想搭理趙瑗，我不從容還能咋地。
打不過，跑不掉，被一個娘們按在地上錘，臉面什麼早就己經是身外之物了。
完顏裳並沒有回地字房，而是大搖大擺地上了天字房。
眾人落座後，完顏裳拿了個杯子，倒上酒，朝趙瑗舉了舉。
“主使大人，方才比武，對你的隨侍蠻莽了些，以此酒賠罪。”
趙瑗是見慣大場面的，當即端起杯子，笑得如沐春風：“將軍出手有分寸，在下替他謝過。”
完顏裳喝完酒後，也沒有繼續和趙瑗客套。
而是一味地夾菜喝酒。
趙瑗也鬆了口氣——有完顏裳在，那些鄧州的名士們也不敢再來煩自己了。
陸遙安靜靜地窩在角落，手指無意識地壓著衣襟。
完顏裳塞進來的紙條，很薄，折了好幾折，貼著他的胸口。
他想拿出來看，但現在不行。
宴會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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