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架就擺在場邊那張舊條案上，是專給切磋用的。
陸遙心中把自己知道的所有長兵器過了一遍。
長兵器最大的好處就是——離對方遠。
打不過你就跑，跑不掉就先拉開距離。
陸遙溜達走過去，目光一掃，伸手就去夠最末那杆長槍。
槍桿長，一丈出頭，這玩意兒好啊。
夠得著人，只要不被突然近身，左擋右支，應該能撐一會。
“放下。”
完顏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陸遙轉頭，就看見完顏裳己經站在場子正中央，雙手環抱在胸前。
“不用兵器，”
完顏裳說，“比拳腳就行。”
他轉念一想，反倒鬆了口氣。
拳腳？
拳腳好啊。
拳腳不至於上來就被捶死。
要是給完顏裳一根木槍，一槍捅過來，很可能捅死自己。
拳腳嘛……好歹還能挨兩下。
陸遙走到場地中央，與完顏裳相對站定。
兩人之間隔了約莫兩丈的距離。
西面的看客圍了一圈又一圈，望南樓的一樓大堂本來就不小，此時桌椅都推到了兩側，中間鋪了厚實的粗布墊子，勉強算個擂臺。
氣氛莫名有些緊繃。
陸遙還沒來得及擺什麼起手式。
忽然人群裡傳來一聲嚎：
“小郎君！奮力一試！輸了就喊！你一個讀書人，輸給一個將軍，不丟人的！”
這嗓門極大，也不知道是誰在起鬨。
緊接著人群裡七嘴八舌地應和開了。
“對！堂堂男兒，好歹也站著挨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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