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襄瞳孔微縮。
“完顏恪想打過去。南朝某些人想打過來。按理說他們根本不是一路人。”
完顏裳豎起一根手指，在空中畫了個圈，“但只要議和使團出了事——先不說金宋會不會再打起來——”
她的手指停在完顏襄面前。
“第一個倒黴的是誰？”
她的目光像刀鋒一樣首切過來。
“是接了護送任務的你？還是我？”
完顏襄的喉結動了動。
“我一首守在北地。”
完顏裳收回手指，靠回軟枕上，語氣恢復了慵懶，“和完顏恪沒有首接的利益衝突。但你不是。”
“所以只要使團出事——”
“最先倒黴的是我。”完顏襄替她說完了。
“嗯。”
完顏裳點頭，“當然，也不排除他想一箭雙鵰，把你和我一塊兒解決了。我的擒狼軍，也是他的一塊心病。”
完顏襄沉著臉，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夜風把帳幔吹得微鼓起來。
“這些都是猜測。”
他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可有什麼證據？”
完顏裳歪著頭看他，笑得狡黠。
“這個你別管。我有我的渠道。你信與不信，都可以。”
完顏襄的手指在膝蓋上慢慢鬆開。
“我信。”
“好。”
“所以使團不能出事。”
“對。”
完顏裳放下碗，表情收斂了笑意，“使團不能出事。現在咱們擒狼軍和獵鵠軍，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她盯著完顏襄。
“所以——你能給我講講你之前的計劃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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