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裳看了完顏襄一眼，完顏襄接著說道。
“這幾日我和完顏裳在明面上，繼續以護送之名駐守南陽。我們的人手不能輕動，一動就會暴露意圖，反而讓完顏恪有機可乘。”
“所以？”
“所以需要你在暗處。”
完顏襄看著陸遙，“南陽城內外的風吹草動需要你派人去盯著。山匪也好，流寇也好，義軍也好，只要最近有異常調動的，都需要提防。”
“尤其是，”
完顏裳補充道，“最好是能探出徒單合喜和完顏恪的確切位置。只要找到他們的主力在哪，我們就能提前佈防。”
兩人說完，齊齊看向陸遙。
陸遙沉默了。
足足十息後。
他抬起頭，表情古怪。
“你們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我此行的目的本來就不是護送你們的議和使團。我有我自己的事要辦，己經快辦完了。”
“還有我憑什麼幫你們？”
“你們能給我什麼？”
完顏裳和完顏襄顯然早就料到他會問這個。
完顏裳看向完顏襄，意思是“你先說”。
完顏襄清了清嗓子。
“第一，鐵器。”
陸遙眉頭微挑。
“我幫你在金國境內找到賣家。”
陸遙心中微動，但面上不動聲色。
“第二，白茅堵”
完顏襄繼續說，“如果這次完顏恪成功了，沒有我的牽制，他一定會對白茅堵下手的。現在的你們還擋不住徒單合喜的大軍。”
陸遙不得不承認，如果完顏襄說的這兩個條件確實有誠意。
“行吧。”
陸遙依舊皺著眉頭，“但光憑這些，還不夠。”
“你還想要什麼？”完顏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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