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貧差點被這句話氣得背過氣去。
“夠了！”
陸遙的聲音終於炸開。
李瑜收劍退步，張貧也收了刀，只有吳炳還站在原地，腿軟得像麵條一樣，強撐著沒倒。
“張貧。”
陸遙揉著太陽穴，“到底怎麼回事。這蠢貨怎麼到這來了？”
張貧嘆了口氣，才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陸遙聽完之後沉默了幾息。
然後他看向李瑜：“吳明你不能殺。”
李瑜的眉頭皺了起來。
陸遙說：“就算他沒投靠平安軍，我留著他也有用。你換個人殺吧。”
“行。”
李瑜語氣爽快得出乎意料，“反正這次來，主要目標就是徒單合喜，次要目標是完顏恪。其他人都不重要。”
陸遙點了點頭。
然後他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
“現在告訴我——到底是誰讓你們襲殺議和使團的？”
陸遙頓了頓，盯著李瑜的眼睛。
“是虞允文？”
李瑜搖頭：“不是。”
“那是誰？”
“種北望。”
種北望。
陸遙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腦子裡好幾條線索同時連了起來。
宋金兩國，都有主和派，都有主戰派。
大宋的主和派——秦檜一系，這個天下皆知。
主戰派散落各地，張浚、劉琦、李顯忠、虞允文……這些人未必都一條心，但在北伐這點上，他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金國那邊也一樣。
主戰派——徒單合喜、完顏恪這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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