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陸遙。”
“你要麼找機會傾盡全力殺了他。”
徒單合喜頓了頓，繼續說道。
“要麼放下所有芥蒂，跟他做朋友。沒有其他路可走。”
完顏恪怔住了。
殺了他，或者做朋友。
沒有第三個選項。
“老師，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明白。”
徒單合喜打斷了他，“這種人，你不可能忽視他、不可能慢慢消耗他。你要麼在他還沒長成之前一刀斬斷，要麼就把他變成你自己的力量。除此之外的任何做法，最後都會變成養虎為患。”
完顏縷女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來，火光把他臉上的怒色照得分明。
“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他。”
徒單合喜長嘆了一口氣，無奈的看著完顏縷女。
“縷女，你太過急躁。”
完顏縷女的身體僵住了。
“這怪我沒教好你。”
徒單合喜的語氣有些唏噓。
“但你們都還年輕。克服了自己心性的弱點，不會比那陸遙差。”
徒單合喜停了一息，又開口。
“你祖父完顏婁室，父親完顏活女，都是大金的柱國名將。所以你也要早些成熟起來，別老是隻知道打打殺殺。”
這句話既是否定也是認可。
否定他現在的莽撞，認可他的血脈和潛力。
完顏縷女愣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接。
沒有人再開口。
火堆安靜地燒著，木柴偶爾發出一兩聲噼啪。
遠處的荒原上什麼聲音都沒有，連風都停了。
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徒單合喜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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