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堤聽張貧這麼說,綠豆大的眼睛猛地一亮,“嘿嘿,老哥,你詳細說說!”
張貧放下酒壺,神秘兮兮地湊過去:“那賭場日進斗金,每天的流水少說也有幾百貫。關鍵是,這賭場背後是漕幫開的,專門做些見不得光的放印子錢和逼良為娼的下水勾當。你去那裡拿錢,那就是黑吃黑,他們就算底褲被扒了,也絕對不敢去臨安府衙報官。”
無堤聽得心頭火熱,一巴掌拍在桌上,“好!就它了!今晚就動手!”
他只顧著高興,完全沒注意到張貧嘴角噙住一絲壞笑。
“老哥,今晚你給我把風,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張貧捋著稀疏的山羊鬍,笑眯眯地點頭:“好說,好說。替天行道,我輩本分。”
未時三刻,無堤和張貧換上了一身粗布短打,佝僂著背,活脫脫兩個進城務工的鄉下漢子,晃晃悠悠地出現在城北富源賭場的對街。
此時正是賭場生意最紅火的當口。
門口進出的人流絡繹不絕,裡面不時傳出骰子碰撞聲和賭徒們聲嘶力竭的叫罵聲,烏煙瘴氣。
“買定離手!大!大!大!”
……
兩人假裝在對街的茶攤上喝茶,目光卻盯著賭場的一舉一動。
“門口西個明樁,腰間鼓鼓囊囊的,帶了短刀。”
無堤低聲唸叨,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對面當鋪二樓靠窗的那個夥計,一炷香的時間往下看了八次,是個暗樁。”
張貧在一旁懶洋洋地往外啐這茶碎,“後院進去了三撥送水的,每次出來都是空桶。這說明後院不僅有護院,還有常住的打手。銀庫肯定在後院。”
兩人在茶攤上坐了半個時辰,又繞到賭場後巷溜達了一圈,連後院牆頭上有幾塊鬆動的磚、幾條亂叫的野狗都摸得一清二楚。
“東廂房。”
無堤眯起眼睛,,眼神篤定,“換防的時候,那裡的守衛最嚴密。每個時辰,他們會交接一次班,中間有半盞茶的空檔。那就是咱們進去的時候。”
張貧嘿嘿一笑:“你倒是個內行。老道我只管在外面接應,裡面的粗活就交給你了。”
入夜,臨安城又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這場雨來得正是時候,雨聲完美地掩蓋了腳步聲。
富源賭場後巷,張貧縮在一個廢棄的破籮筐後面,嘴裡罵罵咧咧:“臨安還是這見鬼的天氣,動不動就下雨……”
話音未落,身側的牆頭上,一個龐大的黑影卻輕巧如貓,無聲無息地翻了過去。
正是無堤。
無堤貼著牆根,藉著屋簷下的陰影,悄無聲息地向東廂房摸去。
路過長廊時,兩個護院正躲在柱子後面抽旱菸。
無堤摸準了位置。
趁著兩人聊天打屁的空檔,一個閃身,首接溜到了東廂房的窗下。
。挑一輕輕,去進探窗著順,鐵的細極一出間腰從
”!嗒吧“
。了開栓窗,響輕聲一
。片一黑漆屋,翻堤無
。子櫃大木紅排一的牆靠了到看堤無,後暗黑應適睛眼待
。場用上派次再鐵
。落鎖銅的子櫃大,鼓搗下兩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