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輕微的心痛，但已經足以說明一切。
再次緩緩開口，當然是為了繼續對話。
“有些失望。沒想到您會這麼說。”
“那你說我該怎麼說呢？你以為我會向你這種人乞求饒命，嚇得瑟瑟發抖嗎？無論你殺我還是折磨我……”
“啊，我可不是那種野蠻的人。如果您擔心的是肉體上的痛苦，大可放心。您既不會死，也不會經歷痛苦的時光。”
“如果你以為甜言蜜語能打動我，那你就錯了。該死的騙子。我可不和畜生合作。”
“您還是不停地戳我的痛處啊。本來傷口還沒完全癒合呢。用事實打臉的技巧還真不錯，哈哈。”
“呸！”
“哎呀！第二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葉芙卡麗娜女士。您最好冷靜一下。我不是已經說了嗎，我想要的是對話。至少我希望六個小時內能順利結束談話……嗯……雖然不太情願，但我覺得我們還是坦誠一些會更好。對，沒錯，葉芙卡麗娜女士。正如您之前所說，我確實是個該死的騙子。”
“從你嘴裡聽到這些話也不覺得驚訝。你！”
“全都是真的。對，我是狗崽子，也是該死的垃圾。我也不是特別喜歡為自己辯解的人。我能理解您會有這樣的感受。但我不會為此付出代價，葉芙卡麗娜女士。”
“什麼？”
“我說過，我不會為此付出代價。您年紀也不小了，難道還不明白社會是怎麼運作的嗎？哈哈。代價是失敗者支付的，而不是勝利者的。現在，誰是勝利者，誰是失敗者，一目瞭然吧？”
“…….”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只是小說裡的情節。啊！當然，我不是說自己會被懲罰。我只是舉個例子，讓您更容易理解。這種戰爭中，哪有什麼善惡之分？不是好人壞人的對立，而是理念和利益的不同罷了。您也知道，這場戰爭是共和國先挑起的。”
“胡說八道……”
“這並不是胡說八道。您心裡清楚得很。非常清楚。”
“…….”
“即使知道這一點，教國也進行了各種宣傳，聲稱自己是受害者。如果我是騙子，那麼您也是騙子。當然，我可能更惡劣一些，但從根本上來說，我們是一類人。”
“去你的狗屁話！瘋子！”
“代價是那些被我話語左右的人才會付出的，葉芙卡麗娜女士。您明明知道這一切，卻說出這樣的話，真讓人難以置信。代價？代價算個屁。”
“…….”
“再把這句話記在腦子裡吧。勝利者是不會付出代價的。無論是我們生活的地方，還是這片大陸，道理都是一樣的。”
第385章
# 3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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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利者不會付出代價（2）
葉芙卡麗娜的臉色如同吃了蜂蜜的啞巴，映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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