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柔羅殺死李智慧比用手指碾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從她的自信來看，她認為自己不會受到傷害，這表明她在黑天鵝中的地位比我在藍方的地位更高，這絕非錯覺。
“趴下，好好道歉。”
“…….”
伴隨著一聲巨響，鄭柔羅的頭再次被扭動。
當然，我沒有絲毫同情。
反而覺得有些暢快。
雖然我不是變態，但看到曾經讓我生氣的人如此痛苦，心情確實很好。
鄭柔羅的眼淚已經滴落下來，她似乎在盡力忍住哭泣。
‘哇，我們智慧做得真好。’
抓住鄭柔羅的頭髮，強行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的樣子真是壯觀，真想鼓掌。
“我說了，好好道歉。柔羅小姐。”
無論選擇哪邊，屈辱都是不可避免的。
最終，鄭柔羅慢慢趴了下來。
“對，現在才聽懂話了。”
“罪……”
她像在磕頭一樣，整個人貼在地上。
“對不起。嗚嗚……真的對不起。隨便……對待……對不起。”
有一種奇妙的宣洩感。
一個能輕易殺死我的女人如今如此狼狽地趴在地上，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
我微微顫抖了一下，李智慧立刻開口說道：
“有什麼想要的嗎？不喜歡我，那這個女人怎麼樣？”
“不，沒什麼興趣。”
“不過，感覺你好像有什麼想要的……”
“不過，感覺我的鞋有點髒了……”
李智慧微微笑著。
‘真是可惜。’
我只能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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