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諾萬大人，您必須填寫這份問卷。我們需要向貝利亞大人證明您來過這裡。其實很早就知道您不會對這個專案感興趣。”
“看來你是小看我了。我明確說過不要說髒話！”
“合格。”
“什麼？”
“我說您合格了。多諾萬大人。”
“看來你真的沒有認清自己的位置。如果你還相信貝利亞大人，那就大錯特錯了，人類。”
“不，不是這樣的，多諾萬大人。我一直銘記偉大萬民長的話，並且非常清楚自己的位置。我剛才說您合格，並不是我的意思，而是貝利亞大人的意思。請您不要生氣。”
“這……是什麼意思？”
“您如何看待目前的第27軍團？”
‘擺平一個蠢貨不過是小事一樁。’
“你說什麼狗屁不通的話？”
“答案就在我的問題中。多諾萬大人，請不要激動，暫時回應一下我的提問。請問，您如何看待目前的第27軍團？”
-…….
“我想您應該知道正確答案。目前的第27軍團……”
-…….
“軟弱無力。”
“不軟弱！你竟敢！你憑什麼評價第27軍團的力量？”
“我說的不是武力。我說的是精神層面。很久以前，貝利亞大人剛剛登上72軍團之位時，第27軍團絕非如此。那時的第27軍團充滿鬥志和勇氣，戰鬥不斷，血肉橫飛。雖然規模較小，但強大而堅韌。不是嗎？”
“你懂什麼。你這個垃圾……”
“但現在的年輕惡魔並非如此。他們更專注於合同和業績，變成了只會推銷的業務員。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潮流總是會變的。他們只是發現了更簡單、更安全的方法。結果，像多諾萬大人這樣真正戰士的地位自然會受到影響。”
“你想說什麼？”
“我直截了當地說吧。貝利亞大人希望走中間路線。”
“什麼？”
“強硬派和溫和派的平衡。這是一條極其艱難的道路。”
-……!!
“貝利亞大人也一直懷念那個時代的輝煌，多諾萬大人。”
我自然留意到了他的表情。
他那張惡魔不該有的紅潤眼眶映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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