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初只用哥哥的人，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那我也無能為力。即使是我，也不可能完全用自己的人來填補所有職位。管理委員會總體上控制著一切，但表面上還是要給予平等的待遇。我可不是無緣無故退出藍色公會的。”
“我理解。”
“教國和林德爾持有的股份最多，考慮到投資，這是理所當然的。但為了實現整個大陸的統一，我們必須營造一種共同朝著同一目標前進的印象。無論是共和國、聯邦、異族聯盟，還是各個教派，都需要分一些股份……即使盡量用我的人，也會出現漏洞。說實話，確實有些急功近利。這一點我承認。”
“就像被什麼附身了一樣，非常急迫。我也盡力了……但在短時間內完美管理這麼大一片區域是不可能的。委員會的組成更是不用多說。雖然遺憾，但又能怎麼辦呢？急劇增長後總是伴隨著副作用。”
雖然完全不同，但最後一句話不知為何讓我想起了鄭雪兒。
“這句話聽起來有些不吉利。算了，不說了。”
帶著一絲苦澀的心情，我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李智慧。
雖然她總是那張熟悉的面孔，但今天看起來格外嘟囔。
短髮，個子不高，自從前三個月後一直跟著我，所以也不清楚她有什麼變化。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但最近似乎壓力很大，顯得有些憔悴，我知道她的睡眠時間比我還要少。
幾乎所有的工作都有她的參與，可想而知她的辛苦。
我想讓她休息一下，但一旦李智慧休息，整個業務似乎都會停滯，所以只能無奈地繼續。
她不僅充當了眼睛和耳朵的角色，還承擔了手和腳的職責，怎麼可能放任不管呢？
“那麼之後的應對方案是什麼？”
“還在考慮。有時想幹脆全部砍掉，重新開始，但現在連局勢都沒完全掌握。雖然會派監察團去第五工地，但效果如何還不確定。第五區域的進展緩慢，肯定有問題，需要更仔細地調查。第五區域是我們計劃中出現問題的指標。”
“其他地方也可能出現類似的情況，是嗎？”
“是的，所以我們需要慢慢檢查一遍。”
“檢查歸檢查……即使我們有疏漏，但這裡的人們到底還想讓待遇改善到什麼程度……無論如何努力也無法理解，真的。”
“我也這麼認為。從經營者的角度來看，即使在目前的條件下，員工仍然抱怨連連，這確實難以理解。當初還不如不發工資呢。強制徵召的話，他們也無話可說……既然這樣抱怨，還不如省下這筆錢。只有在滾過狗屎堆之後，才會覺得現在的地方是天堂。要不要先取消保暖魔法？”
“不。我儘量不想讓工作進度受到影響……而且如果強制徵召，反抗會非常激烈。對外的形象也會有問題……”
“倒不如說是上層出了問題才好。我還是想相信人類，真的。”
‘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似乎不太合適……’
我也不得不同意李智慧的想法。
“總之，可能性有三個。”
“嗯。”
“第一種情況是負責人那邊出了問題……其實，一開始就存在問題。不彙報也是一種問題。”
“你的意思是中間有人吃回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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