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非常失望。”
至少這樣應該可以了。
“我很失望。”
即使不回頭，也能想象出他會有什麼反應。
我偷偷瞥了他一眼，果然看到他的眼神在顫抖。
他的嘴唇緊咬著，看起來像是受到了精神攻擊。
彷彿在想‘現在已經無法挽回了’。
立即轉頭，嘗試三連擊似乎是最穩妥的做法。
“我真的……對浩哲先生感到失望。”
‘你知道那是什麼力量嗎？那不是你的力量。即使再絕望，怎麼能和惡魔簽訂契約？如果你和惡魔簽訂契約，我的處境會怎樣？而且，混蛋，路西法？路西法？’
“……是為了你。”
“這是懦弱的藉口。”
“這不是藉口。只有這條路可行。”
“一定能找到出路。”
“那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找到的。成逸先生沒有經歷過，所以不知道。即使事情按照我們的預期順利發展，成逸先生……”
‘你會失憶？或者留下後遺症，甚至崩潰？’
他似乎在考慮那個難以啟齒的‘詞語’，這是理所當然的。
事實上，從顧浩哲的角度來看，這是一個自然會想到的情景。
只有親身經歷過第一輪迴的顧浩哲才知道我們正在進行多麼危險的賭博。
雖然迄今為止我們已經做了充分的準備，但事情未必會像春日野由乃所見的未來那樣順利發展。
再次發生大陸毀滅的災難，或者顧浩哲所珍視的人們慘遭不幸的可能性依然存在。
當然，透過無意識世界中的那次熱烈對話，他似乎克服了承擔責任的恐懼……
但嚴格來說，他並沒有完全擺脫困境。只是變成了共同承擔重擔的角色罷了。
對那小子來說，這已經是足夠令人歡迎的局面了，但因此顧浩哲又多了一個新的難題。
‘如果……’
“…….”
‘如果大陸的勝利能終結一切……葉成逸會怎麼樣呢？’
即使經歷了無數戰鬥、無數死亡和無數痛苦，最終取得了勝利，他也堅信自己的摯友將會遭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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