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有點暈。對不起，我想先回去休息一下。”
“我……”
“剩下的時間請盡情享受，收尾的工作就交給浩哲吧。也請告訴公會成員們。”
“…….”
“真的很抱歉。”
“不……好。”
真真假假，難以分辨。
我大致能理解為什麼像秦誠這樣的惡魔召喚師、伊藤宗太這樣的惡魔崇拜者，以及那些名字都記不清的惡魔契約者，還有李雪浩這樣的傢伙，為什麼會如此失去理智。
將一個人完全埋葬在坑中，然後一邊填土一邊戲弄，這種感覺難道不令人髮指嗎？
葉成逸，你這個狗一樣的騙子！混蛋！
我曾嘲笑那些反派角色，他們因激動而大喊大叫，回想起過去的自己，這是理所當然的。
最終，那些失去理智、像野獸一樣撲向目標的反派角色，被我視為拋棄人性的野蠻生物，這實在是愚蠢。
想到與惡魔簽訂契約的代價，我不禁連連搖頭。
最初，那些反派展現出的冷靜和魅力十足的形象，原來都是面具，這讓我對人性產生了深刻的思考。
但仔細一想，這些傢伙都有理由激動。他們並不是失去了理智，而是根本無法抑制內心的怒火。
那些惡魔的手下也一定感受到了和現在的我相似的情緒。他們一定在周圍掙扎著，試圖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想要揭開真相。
儘管他們可能想到了各種可能性，但最終還是意識到這一切都是被煽動和捏造的資訊，那一刻的憤怒可想而知。
他們自己也不願意，周圍的環境卻悄然改變，他們一定在懷疑自己是否患上了精神疾病，凝視著變化的環境。
在擺脫了顧浩哲之後，迅速進入房間的瞬間，看到窗戶上映出的臉龐，我理解了李智慧所說的挑釁圖騰。
‘這個骯髒的騙子，真是的。’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情不好，但今天他看起來格外卑鄙。我真想像電影裡那樣伸出手打破窗戶，但想到手指會被玻璃扎傷，憤怒慢慢平息了下來。
‘這小子絕對不能相信。絕對不能信。他媽的。真的。這個騙子。’
不僅打別人的後腦勺，現在連自己的後腦勺也打個不停，不是嗎？
想象手指被玻璃扎到的效果似乎還是有用的。至少現在呼吸逐漸平穩了下來。剛才那是什麼，慢慢再想一遍吧。
‘大概是在虛張聲勢吧？’
或許認為這只是隨便一說也是正確的。
‘對阿爾塔努斯表示感謝到底意味著什麼？’
但各種可能性開始不斷湧現。比如，這是一劑毒藥。明明知道不能喝，卻不得不一口氣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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