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把那張戴膩了的面具摘下來吧。你現在好像在哭。喉嚨也好像哽住了？”
“沒哭。”
“不過這是最後的願望……能不能摘一次給我看看？”
“…….”
“摘下來……小子。”
“…….”
“…….”
“還好。”
“什麼還好？”
“雖然我一直堅信自己肯定會在哥哥的心裡佔有一席之地，但還是有些不安，不知道我是否真的能影響到哥哥……咳咳。咳咳。雖然有些不安，但看到現在的情況，看來還是有一點影響的。啊，你可以再戴上你的面具。咳咳。咳咳。雖然戴著很性感，但看到你哭的樣子確實不太舒服。”
“…….”
“哥哥最疼愛的那個小豬崽子。那個小豬崽子和……誰來著。啊，對了……那個日本女人……那個盲人……什麼卡斯加諾……也就這樣了。我也和他們一樣，佔有了你的一部分。甚至可能更多。我是個貪婪的人，希望比他們多一些。不，可能還不到小豬崽子的程度？真讓人厭煩。那頭豬死了多久了……到現在……算了。不想再提那頭豬的事了。難得輪到李智慧的時間……如果總提那頭豬，哥哥又會想起那頭死豬。咳咳。咳咳。我們聊聊別的吧。開心嗎？我們。”
“很開心。姐姐。真的。”
“我們是一對絕配。靈魂伴侶。能夠如此轟轟烈烈地大幹一場，真的很有趣……咳咳。咳咳。”
“…….”
“確實很有趣。誰能想到我們會做到這種程度。上面那些傢伙們肯定也沒想到。我們摧毀了神聖帝國，推翻了共和國，徹底掃清了一切。還狠狠地給了那些自以為是神的傢伙們一記重擊。或許沒人會想到我們兩個人能做到這種程度。當然，這多虧了哥哥，但我們確實是一對完美的搭檔。”
“不是的。姐姐。”
“…….”
“不是因為我的緣故。姐姐的功勞更大。如果沒有姐姐，我們不可能走到今天。姐姐是天才，有資格站在頂峰。你能相信嗎？一無所有的姐姐竟然能讓那些高高在上的混蛋們吃癟。姐姐一直以為是因為我的緣故，其實不然。反而是我沾了姐姐的光。”
“聽你這麼說……咳咳……咳咳……我很高興。”
“這不是客套話……”
“你這麼說……讓我很幸福。哥哥。”
“當初剛加入旅團時，是姐姐推薦我加入的，多次救我性命的也是姐姐。我們的計劃有一多半都是由姐姐主導的，你知道的。這並不是為了安慰臨終之人而說的空話。再次強調，如果沒有姐姐，我們不可能走到今天。”
“很高興。你這麼想……真是太……高興了。咳咳。咳咳。”
“…….”
“…….”
“這樣的話……如果早些說……會更好。你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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