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有一個外部敵人試圖破壞一切，那麼成為公敵的就不會是我。
我們，該死的，是同舟共濟的。
這就是命運共同體。
“今天的會議真是一團糟。真的。他們在每一個細節上挑刺，我都快被氣死了。”
“很快就會解決的。”
“可是，為什麼你笑得這麼陰險？哥哥？”
“姐姐，如果你投資的公司因為小道訊息而搖搖欲墜，你會怎麼做？”
“什麼？突然問這個？”
“你會責怪傳播小道訊息的人嗎？”
“當然會責怪那個混蛋。大多數人都會這樣。一旦出現變數，人們就會把責任歸咎於變數。如果有變數出現，即使沒有變數，公司倒閉了，我也會懷疑自己的眼光，但這不是這種情況吧？”
“果然如此？”
“可是，為什麼呢？啊……啊哈……哇……真是垃圾。不過……嗯……這能行嗎？它們畢竟是鴿子，或許會比人類更理性一些。”
“不，它們和人類差不多，甚至更糟糕。”
我腦海中浮現出以前聽貝尼戈爾說過的話。當時我們可能正在討論阿爾塔努斯。
‘你們也不是完美的。’
‘對，我們並不完美。記住這一點。我驕傲的葉成逸榮譽追擊卿。我們也不完美。我們不穩定。只是站在大陸上的位置不同，我們和其他人並沒有太大區別。你必須記住這一點。我們也不完美。’
我記得對話大致是這樣的。
現在我理解了為什麼貝尼戈爾一直強調我們並不完美。
雖然我不認為他是為了這一刻而鋪墊，但他可能是想傳達這一點。
未來的對手和你們並沒有太大區別，他們並不是完美的存在，和人類也沒有太大不同。
我也同意她的看法。
就在李智慧看著我微笑的那一刻，一隻老前輩鴿子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現……現在，向我們伸出援手的人類……被戴面具的天使襲擊……失去了生命。”
我創造的天使們，或者說凱魯賓派出的噁心鴿子們，背叛了疲憊不堪、向他們求援的無助人類。
“這……這是真的嗎！”
我無法不露出凝重的表情。
第729章
‘一舉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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