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第一次見到斯洛努斯大人時的情景我還記得。雖然一直迴避，努力不去記住，但您顯然認識我……”
“那不是你的模樣。可以忘記……可以忘記的記憶。不必在意。已經……是的……現在的你和那時不同了。”
“果然……”
“…….”
他露出猶豫的表情。這完全可以理解。從斯洛努斯的角度來看，他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呢。
“啊，那是你。其實第一輪迴時，你被壞人洗腦了，那時你真的很厲害。到處破壞，殺人如麻，連我都覺得你是個惡棍。不僅如此，你還殺了我。雖然你是被洗腦了，但那時你精神錯亂，所以不必有罪惡感。”
真想知道哪個精神病患者會說出這樣的話。受傷的成逸的心靈由誰來治癒？我想，他之所以說話謹慎，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我稍微明白了一些，什麼是罪的審判，我曾經犯下的罪是什麼。雖然我一直否認，但那確實是……”
“那不是你！”
“…….”
“那不是你的模樣……”
“不僅如此，出現在我腦海中的影像中還有斯洛努斯大人的身影。這段記憶讓我感到更加安心。”
“那……”
“我們一起仰望夜空。”
“那……那……”
“具體在哪裡我已經記不清了……”
“你也記得吧？那時我們多好。完全幸福。”
“斯洛努斯大人說人類像星星一樣。他說他們發光的樣子很美，所以他愛人類。他還問我為什麼選擇他。那麼，我的回答是……”
那位勇敢的天使彷彿被迷住了，開口說道。
“因為我像人類。”
“是的。斯洛努斯大人說，您像人類一樣會煩惱，會後悔。會擔心，會因為一些小事陷入深思……您能更加閃耀，更加強大，更加成長，比其他天使更高地飛翔。這就是我選擇斯洛努斯大人的理由……”
“是的……確實如此。”
“總有一天，我們要再來看看這風景。仰望夜空中的星星。”
“確實……是這樣。”
剛才還說不是，現在又說是。看著他這種轉變，我心中不禁升起一絲期待。
我偷偷瞥了一眼他的臉，他似乎陷入了回憶。眼角微微溼潤，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那時的對話刻在我的心中，刻在我的靈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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