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的手指操作，畫面逐漸擴大，最終佔據了整個指揮室。
大大小小的螢幕不斷顯示著不同的場景。
‘我稍微落後了嗎。’
顧浩哲不僅完成了任務，還在幾秒鐘的延遲命令期間，填補了其他地方的空缺。
‘這樣還不行？這樣還不行？’
眼睛裡彷彿要噴出血來。雖然頭昏腦脹，但高智力值讓我保持清醒。
鼻血不斷滴落，但沒有時間去擦拭。隨便用胳膊一擦，臉上沾滿了血跡。
‘還不夠？還不夠？現在可以了吧？對嗎？’
-我會再提高一點。
‘這混蛋。’
再進一步已經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
‘再進一步是不可能的。’
大腦已經超負荷運轉，硬碟在尖叫，保險絲隨時可能斷開。
‘還能讓我怎麼做，真的。’
我用大腦和眼睛接收著整個區域發生的一切。雖然說出來有些自誇，但這已經超越了普通人的範疇，是一項偉大的成就。
連我自己都曾懷疑這種能力是否可能，還有什麼好說的呢？是的，這種方式已經達到極限。
‘還需要更多的感覺。’
我需要親自進入戰場。
我需要與顧浩哲同步呼吸。就像他用眼睛觀察戰場一樣，我也需要看到他所看到的。
‘需要用皮膚去感受。’
不僅僅是視覺上的資訊，還需要一種全新的資訊型別。
比如感官。一位達到巔峰的戰士在戰場上感受到的感官，皮膚上感受到的威脅，鼻尖掠過的惡臭，無意識的動作，腳下的觸感，空氣的流動，敵人血液觸及皮膚的感覺。
我需要感受到顧浩哲所感受到的一切。我現在需要更多的資訊。
‘可能嗎？’
如果不可能，就創造可能。不，也許我能儘量接近。
首先，從顧浩哲的視野開始。不是透過女神的鏡子，而是真正看到他所看到的。有了望遠鏡，應該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望遠鏡能分成兩半嗎？如果我暫時把望遠鏡借給他，我們能否看到同樣的地方？
剩下的神聖力量能否實現這一點？儘管感到絕望，但我仍在尋找方法，然而答案仍未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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