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我驚訝得忘了繼續表演，緊緊抓住了他的衣服，但在我觸碰到他之前，他已經消散了。
就像蒲公英的種子隨風飄散一樣，他也在微風中逐漸消散。
我試圖抓住他的手，但抓不住。握住的手也瞬間化為虛無，彷彿觸控到了沙子。
“喂，喂！”
不知從何時起，顧浩哲的表情已經定格。他保持著最後那句話的表情，保持著微笑。
他的目光一直固定在我的身上，眼睛一眨不眨，嘴角也沒有變化，連細微的顫抖都感覺不到。
“喂……你怎麼了？”
沒有回答。
“這是隱藏攝像機嗎？”
依然沒有回答。
怎麼辦呢？他是不是有點不對勁？是不是太累了……是不是精神崩潰了？他站著就昏倒了。是不是這樣？
你不用這麼賣力扮演主角吧。你已經做得夠多了。何必還要做這種安排呢？
其實你早就知道了吧？所以才這樣逗我玩？
“說點什麼吧。浩哲先生。你還好嗎？浩哲先生……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是不是因為太驚訝了？因為我突然說話了。他肯定嚇了一跳。畢竟按計劃這裡不該我說話的。
你看他驚訝得都僵住了。現在連這樣的戲碼都演不出來了。喂。我不演了。你快說點什麼吧。
“現在一切都好了。一切都結束了。現在……我們回家吧。回家吧……”
依然沒有回答。
他依然帶著微笑，靜靜地望著我。
“現在已經結束了。”
“…….”
“喂。已經結束了……”
“…….”
“顧浩哲。你聽不見我說話嗎？”
貝尼戈爾，路西法。現在真的結束了嗎？誰來回答一下。姐姐，這樣對嗎？
為什麼沒有人回應？現在的情況有點奇怪吧。不，不只是有點奇怪，而是非常奇怪。
這種情況不在計劃之內。現在的事情發展得很奇怪。貝尼戈爾。貝尼戈爾。你能聽見我的聲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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