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見鬼，這一切都是徒勞。這壞小子。你怎麼能……’
這樣對我。見鬼。你等著瞧。你真的有很多事情要解釋。真的，你得找個藉口才行。
我最近是不是對他太寬容了。兄弟，你得再過一次約旦河才能清醒過來。一定要。
當然，我能理解。
試著勉強理解一下，頭還是會點頭的。
一看就知道是個危險的情況，而且是在一個危險的地方。顧浩哲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人陷入危機而不去幫忙呢？
和葉成逸的晚餐並不是什麼緊急情況。既然葉成逸看起來很危險，他肯定是先解決眼前的危機。
當然，這並不能完全原諒，但至少可以理解。
如果真的是危險的情況，他可能會立刻飛奔而來。
‘肯定如此。’
與其說是葉成逸和葉成逸之間的對決，不如說是兩種情況之間的對決。
沒有傳送門，所以無法立即離開，這也是事實。
‘不過，這小子為什麼會在這裡？到底是怎麼透過傳送門來到這裡的？’
過了幾分鐘，顧浩哲還在耐心地等待我的情緒平復，一言不發。
我稍微等了一會兒，希望他能先開口，但這小子顯然沒有這種眼力。
他安靜地守護著，這很好。但他太安靜了。見鬼。太小心了。
“對不起，藍道會長。”
“…….”
“…….”
“現在平靜些了嗎？”
“是的。我……表現得很丟臉。不該這樣大喊大叫，也不該對浩哲先生髮脾氣……”
“我完全不這麼認為。丟臉什麼的……”
顧浩哲的態度依然謹慎。他彷彿在踐行先祖的智慧過河也要摸摸石頭，連詞彙選擇都極其慎重。
一方面，他看起來有些焦躁。是因為長時間未見的故人面前不能犯傻的強迫觀念嗎？還是因為倒計時只有三小時而感到不安呢？
不過反正約定已經取消了。如果是後者的話，就不用擔心了。估計今後一段時間都不會再見面。
“不是這樣的。”
他露出一絲無奈的微笑，再次緩緩開口。
“我……是不是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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