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靈術。不是通常黑魔法師使用的那種靈術。雖然很難解釋，但確實不是靈術。”
“如果不是靈術，還能是什麼？難道不是把死者的靈魂重新召喚到現世嗎？”
“所以說，不是靈術。我記得那是一種類似的東西。”
或許他直覺到，一旦正式承認‘強靈術’這個負面詞彙，一切就將結束。
他努力擺脫負面形象的樣子，瞬間讓人感到心疼。
當然，不能一味地縱容他。
‘如果因為這小子可憐就放過他，以後他還會再犯。’
夏奈莉亞埃爾梅斯只是一個開始。如果這裡的人喜歡，幾世紀前消失的制包匠的靈魂可能會在大陸上四處遊蕩。
想到第一次送的禮物恰好是一個包，而且他對這個禮物的好反應讓他走到了今天，這種問題必須在一開始就解決。
“如果是通靈術的話，就說通靈術好了。你說的是類似通靈術的東西嗎？”
“什麼？”
“從黑魔法師們出現時起，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呼……”
“…….”
“你知道嗎？根據大陸法律，施行通靈術需要經過相應的程式。”
“那……程式我已經辦妥了。”
‘是啊。他肯定是靠權力壓下來的。幾個月才能完成的工作，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搞定？’
起初，教國就禁止通靈術。即使在共和國，也只有在審判過程或國家需要時，經過嚴格的審查和監督才能施行，這僅限於那些被冤枉殺害的受害者靈魂，或是歷史上需要查明的重要人物。
換句話說，夏奈莉亞埃爾梅斯沒有理由再次出現在這裡。顯然，顧浩哲肯定用了某些手段來辦理手續。
“你是怎麼拿到的，不用看也知道。你一直都是這樣。”
“不，真的是正式……”
“為了個人利益使用通靈術是基本常識。好不容易才讓黑魔法師們重新獲得信任，如果再有地方傳出有人使用通靈術……”
“…….”
“為了個人利益……使用被禁止的魔法……不，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呢？”
“對……對不起。”
“到底……怎麼會這樣……”
即使他拿到了，也要給他一個衝擊。只有當他意識到真的完了，才會不再重蹈覆轍。
果然，顧浩哲很快表現出混亂的樣子。
“我……我不是為了個人利益……而是為了成逸先生的快樂，就是大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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