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有很多限制，但這總比把一切都交給那個瘋癲的小子要好。
至於我能否成為制衡力量，那是另一回事。
最大的問題是必須放棄虛擬世界。
‘我會回來的。’
‘一定會回來的。’
我彷彿聽到了一些聲音，模糊的記憶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一切都不確定，一切都不安全。在這種情況下被迫做出選擇，未免太單方面了。
在沒有任何資訊的情況下要求做出這樣的選擇，感覺就像是要人去送死。
對其他人來說也是如此，但對我來說更是如此。
在這過程中，我注意到那個小鬼正漂浮在空中，玩弄著魔方。
他似乎並不在意我的選擇，無論我選什麼，他都沒有表現出遺憾或不遺憾。
‘那小子。’
真想揍他一拳。真想狠狠地打他的腦袋。
儘管頭痛，我還是想把他那張裝作天真無邪的臉打爛。
‘你到底想要什麼？’
如果覺得他在演戲，那只是我的錯覺嗎？
‘你究竟想要什麼？’
如果覺得他的所有行為都是經過計算的，是不是我自己想多了？
葉成逸這個人從不做無計劃的行動，尤其是坐在談判桌前的時候。
誇張的手勢、誇張的動作、誇張的笑容、誇張的行為，這些難道真的都是經過計算的嗎？
那個擅長虛張聲勢的小子，真的沒有在談判桌上誇大自己的實力嗎？
即使是在絕對弱勢的談判桌上，那個控制狂真的會毫無準備嗎？
‘戴著真相耳環的小子，見鬼去吧。’
那個小鬼真的有真相可言嗎？
他聲稱自己保留了80%的靈魂，追求實際和效率，這些可能都是謊言。
他的手勢和動作可能都是為了裝飾自己，就像舞臺上的童星一樣。
他平時比現在更正常，但現在的一切都顯得可疑。
他可能是在扮演一個無法與之談判的角色，以動搖我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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