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有消失，也不會有人受傷……我……對不起。”
“所以……你到底在做什麼？你這小子……”
“我……我也說不清楚。等我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在街上徘徊……以前偶爾會有這種情況。”
“什麼？在哪個地方……”
“廣……廣場附近的巷子裡。等我回過神來，就在那裡。”
“什麼……發生了什麼事？在那裡……”
“沒什麼事。過了兩三個小時我才回過神來……赫倫本來就不怎麼關心別人。所以……”
“你這小子！這也得看人！你這種小孩晚上亂跑，出事了怎麼辦！這次只是運氣好。聽懂了嗎？強盜那麼多……你見過奴隸商人在這裡走動嗎，沒見過嗎？”
“見……見過……”
“媽的！你在發什麼呆。該死！”
“對不起。最近都沒有這種情況……一直以為不會再發生。”
“該死！你到底在幹什麼！啊？”
‘這小子為什麼對我這麼兇？媽的，這是我的錯嗎？我做錯什麼了？為什麼衝我發火？’
大個子明顯很激動，但顯然他也意識到自己在無端發火，突然安靜了下來。甚至和卡爾頓低聲交談起來。
“該死……副作用沒錯。這小子。”
“難道你以為不是嗎？”
“那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先按平常對待……就行了。”
“你不是有很多問題想問嗎？神聖力量是什麼……那些奇怪的觸手又是什麼……我們也需要了解一下吧？”
“所以……你要問？”
“…….”
“…….”
“說實話，問也沒必要。我們大致也知道。”
“明擺著的。就是各種實驗……沒必要讓小孩想起這些，讓他壓力更大。不是嗎？”
‘那是。’
“他能不能記得還另說……先放一放吧。”
低聲交談結束後，他們裝作若無其事地開始粗魯地摸我的頭。
“好吧，這次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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