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大人，我不是在做奇怪的幻想。你知道我現在最生氣的是什麼嗎？我不知道那女人在我們大陸上做什麼，不知道她是真的在幫助系統，還是在自作主張製造混亂。其實這種情況是否重要也不一定……但我現在生氣是因為你，因為我又想起了那個女人。因為你，我現在意識到路西法已經知道我意識到自己的存在了，這讓我很惱火。我本該一直不知道那個女人的事，不知道你身邊那個助手的存在和身份，你這個混蛋！”
“…….”
“當然，我也承認自己失去了理智，但怎麼可能不失態呢？你這樣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好像這一切都與你無關，裝作正義、純潔、正直的樣子……是的，儘管如此，我還是對你抱有一絲希望。雖然我知道你們和那些惡魔沒什麼兩樣，但我還是認為你至少有一點責任感，甚至認為你可以改變……”
“…….”
“結果還是變成了這樣。”
“…….”
“…….”
“你一千年前是這樣，一百年前也是這樣，現在依然沒有改變。你依然強迫別人承擔責任，寧願妥協也不願鬥爭，依然想逃跑和躲藏。畢竟人類都很難改變，更不用說你們了。如果你們真的希望改變，或者想要改變的話，維度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不是嗎？”
“那……不是這樣的。”
“哪裡不對？你為了來這裡與路西法妥協的事實？還是說你害怕死亡，害怕承擔責任？你是怎麼認識路西法的？是不是與千年前戰爭中你倖存下來有關？當時你也為了活命與那個女人妥協了嗎？”
“路西法與此事無關。大陸上的異常現象即使沒有她也會發生，她只是響應系統的意志激活了傳送門。這其實是為了第二次大陸的行動。當然，這可能難以令人相信。”
“真是讓人信服的故事。你不這麼認為嗎？”
“還有……葉成逸大人，您對我的看法我理解。她給了我邀請函，我透過她的幫助進入了米凱萊博士的實驗室，這些都是事實。但我並沒有任何個人慾望、貪婪或傷害這裡的想法。正如我之前所說，我是為了維度的危機……”
“需要辯解嗎？”
“…….”
“你覺得辯解有用嗎？”
“…….”
“未經主人許可，擅自闖入別人家大鬧一場的人叫什麼？叫強盜。路西法是這家的主人嗎？如果我沒有聽說這家的主人換了，那你就是未經許可擅自闖入別人家的強盜。如果你對自己的錯誤有一點罪惡感和責任感，你應該跪下道歉，而不是裝作要成為這家的新主人。”
“我……”
“你無法替代顧浩哲的理由太多了，多到數不清。首先，你那倒黴的金髮，還有你撒謊如吃飯一樣頻繁。長相也不吉利，內心陰暗且算計，最可笑的是你還自以為正義。但正如我剛才所說，最大的不同你最清楚。沒錯。”
“…….”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是顧浩哲，他不會像你一樣逃跑。”
“…….”
“結果已經顯而易見。顧浩哲在面臨死亡時，你會逃跑；顧浩哲接受現即時，你會逃避。你自己也應該明白，你和顧浩哲有多大的不同。”
眼神中流露出動搖，手臂也在顫抖。
“想回到過去嗎？”
“回到過去是什麼意思？”
“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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