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啊？’
“蠢貨。雖然我早有預料……”
‘啊……啊？’
“這件事以後再說。記住一點，葉成逸。你這小子永遠不可能在這兒活上千年萬年。蠢貨。見鬼……廢物。”
‘啊……’
“果然……見鬼……真是讓人揪心。”
直到聽到他的話，我才恍然大悟。
‘啊……’
原來我一直沒有考慮過返回大陸的選擇。
‘從什麼時候開始……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具體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也說不清楚。是從生下小傢伙的時候？還是從第一次餵奶的時候，或者是小傢伙第一次翻身的時候？
還是在他第一次站起身來的時候？或者是在他第一次叫我母親的時候？又或許是在他每天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莊園的時候？是他那雙小手緊緊抓住我的手指的時候嗎？
但不知從何時起，我開始不再有返回大陸的想法。
不，確切地說，我甚至強迫自己抹去了這種念頭。雖然可能偶爾會不經意間流露出來，但我盡力讓這種認真的想法從腦海中徹底消失。
具體是什麼時候已經記不清了，但正如晉軍師所說，或許是在我下定決心要在這裡度過千年萬年的時候吧。
這都是因為我想見證他的一切。
無論是他成長的過程，成為優秀男人的時刻，遇見心愛的人，經歷失戀，結婚生子，直到白髮蒼蒼，我都想陪伴在他身邊。
的確如此……
‘我該怎樣選擇呢？’
我原本所在的地方同樣珍貴。那裡的人們也都是我的一部分，但這個小傢伙也不例外。
兩者之間難以取捨，慕容震天這個小小的人類已經完全佔據了葉成逸的心。
或許有一天不得不做出選擇，但我想盡可能推遲這一天的到來。
我一直在想，只要能和他在一起的時間沒有結束就好了。
‘如果再回去……’
再次相見幾乎是不可能的。即使能夠相見，也無法逆轉時間的流逝。
哪怕只是短暫離開再回來，也會錯過他的一切。
或許還會失去他。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如果發生意外，我可能再也見不到他。
這是一場無論付出多少神聖之力都無法解決的自然災害，即使是超越者也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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