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您的假設是以智慧姐姐和宮妓神女是同一個人為前提的。而我已經在很久之前就確認過這一點，宮妓神女並不是智慧姐姐。雖然她們的形象有些相似，但我已經確定她們是完全不同的人。”
“她不會因為相似度高就隨便行動。”
“…….”
“那個女人就像一條蛇，喜歡隱藏自己，慢慢勒緊對方的喉嚨。”
“…….”
“即使因為錯誤的附身導致四肢麻痺，即使進入一個無法正常活動的身體，即使感受到腐爛的痛苦，只要她認為隱藏自己更有利，她完全可以這樣做。”
“…….”
‘成為宮姬神女周圍人物的機率？或者她派出了自己的手下也有可能。羅諾貝是嗎？如果不是這樣，李智慧可能直接與宮姬神女簽訂了契約。雖然不知道具體形式，但可能是透過中間人簽訂了契約書。宮姬神女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物……聰明到令人難以相信她身處原始次元的程度……她大概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
‘當然，支援這一假設的證據不足……但如果李智慧，不，宮姬神女，不，會（）的一員確實想把顧浩哲變成天馬的話……’
“…….”
‘慕容花蓮和莫蓮的屍體可能……在武林盟。’
“…….”
‘不，實際上它們在哪裡並不重要，但很有可能在顧浩哲的腦海中植入了它們在武林盟的想法。’
“…….”
“…….”
這聽起來非常合乎邏輯。
讓人不由自主地點點頭，非常合乎邏輯。
但是……
‘智慧姐姐在這裡的可能性很小。’
是的。畢竟她已經迴歸了27次，影響遍及整個大陸，她很可能正在努力彌補這些影響。但如果是真的，智慧姐姐真的在這裡……無論是作為會（）的一員存在，還是在宮姬神女的背後，無論以何種形式存在，真軍師的假設都完美契合。’
也許真的，李智慧從很久以前就一直在這裡。
‘我真是個傻瓜。該死……我真是個傻瓜。’
為什麼我會認為智慧姐姐一定會附身在一個同化率高的身體上呢？為什麼我沒有考慮過她不這樣做可能性呢？為什麼我會認為李智慧在附身一個同化率低的身體後，完全不會承擔隨之而來的風險呢？
對智慧姐姐來說，武功之類的東西根本不重要。她本來就不會認為這些東西有多重要。她是個只依賴自己頭腦的女人，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肉體與靈魂不匹配帶來的痛苦和不便？雖然不知道這種痛苦有多大……
‘姐姐當然能承受。她能輕而易舉地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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