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你這個瘋子。因為你是我父親,所以我才來找你。他媽的,你說的都是些什麼狗屁不通的話。’
-無非是為了把那些超出你控制的事情推給我吧。我說得不對嗎?
-…….
-真可笑。自從你意識到我是你父親之後,你就立刻來找我了。你一點也沒有成長,真是令人失望。如果我不是你父親,你會怎麼辦?如果我是世外高人,你會怎麼做?自信自己的想法固然好,但完全不懷疑的樣子真是可笑。這段時間你到底學到了什麼,做了什麼,這麼長時間你都在幹什麼?明明已經成年了,你卻還是那個一遇到麻煩就找依靠的慕容震天。
-…….
-我不是來幫你收拾爛攤子的人。我也沒有閒到你每次需要幫助時就來找我。即使我有空……我也不會覺得幫助你有什麼好處。花蓮沒有教你,我也不會教你,你是一個什麼都做不了的廢物。
-…….
-你的意思是說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你這是在說,當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你曾照顧過我。
-…….
-你認為自己已經盡到了父親的責任嗎?你什麼都沒做,只是把腦子裡的武功和知識傳給了我,就以為盡到了責任嗎?除了這些,你還教過我什麼?在我成為什麼樣的人之前,你有沒有告訴我應該成為什麼樣的人?
-你竟然還把我當成父親。
‘真是場精彩的鬥嘴。’
父子之間的爭吵堪稱經典。太經典了,以至於讓人難以直視。雙方都毫不退讓,更是增添了這種感覺。
-對我來說,你不過是個不速之客而已。現在說起責任……真是讓人無語。
-重要的是你有沒有想過,而不是有沒有說出來。與其在這裡對我指手畫腳,不如先反省一下你自己。
-…….
-如果你真的把我當成兒子,就應該來十萬大山找我。
-我……
-如果你打算編造什麼昏迷了很久,或者走火入魔之類的謊言,那就別說了。歸根結底,你只在乎自己。你就是這樣的人。無論我怎麼樣,無論我在十萬大山是死是活,對你來說都不重要。現在你竟然覺得自己有資格說這些話?真的嗎?
-…….
-你說你不承認我是父親。好吧,也許你是對的。這些年你拋下母親,讓她獨自一人……突然有一天,一個自稱父親的人出現了,我怎麼可能承認你是我的父親?你打傷了舅舅,傷害了母親,我怎麼可能承認你是我的父親?
-…….
-儘管如此……儘管我知道你是我的父親……
-…….
-我還是需要你。
-…….
-當我被留在十萬大山的時候……我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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