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老宅。
沈父最近瘦了一圈,剛吃完藥,就見沉默言面色陰沈的走進來。
他眉頭也擰了起來,“我正要找你……”
話沒說完,沉默言先開口打斷,“爸,您身體不好,從明天開始在家歇著吧,公司的事就別插手了。”
沈父一巴掌拍在沙發扶手上,“你想幹什麼?喬昭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為了她,你要架空你親爹?”
沉默言嘴角挑起一絲譏諷,“您能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替我把婚離了,您的人脈太廣了,我不得不防。”
沈父心口一窒,公司大權交出去,他就只剩董事長的空頭銜了。
“還有,”沉默言語氣涼薄,“我已經吩咐下去了,以後沈家的保鏢只聽我的,否則一律滾出沈家。”
沈母從樓梯上急步下來,聲音拔高,“沉默言,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一點也不懷疑沉默言的話。
沈父身體日漸衰弱,沈知非還在牢裡,沉默言接手沈家是遲早的事,下面的人最會看風向。
“我要保護我想保護的人。”他掃了兩人一眼,目光沒有半點溫度,“別以為我不知道,婚前你們逼喬昭籤的那個協議,從今天起,誰也別想再逼她分毫。”
沈母攥緊扶手,“你知道,當時不是也沒攔著嗎?要不是你和顧清許糾纏不清,她會走到離婚那一步嗎?”
沉默言掏煙的動作頓住。
沈父冷冷開口,“沒錯,是你自己把她逼到這一步的。”
.
回楓林道的路上。
彭宴瞄了眼後視鏡,“談總,沉默言他媽帶人把小昭昭堵了。”
談崢眼底倏的一緊。
“別急,沉默言及時趕到了。”
談崢肩膀緩緩鬆下來,臉色卻肉眼可見的陰沈,“他最近很春風得意?”
彭宴忍不住笑了聲,“是有點猖狂。”
公司裡沒完沒了的找茬,私下裡又對喬昭殷勤的要命,總在談總的雷區上蹦躂。
談崢捏了捏眉心,“他最近要全面接手沈氏,給他找點事做。”
“是。”
談崢眉頭又擰了擰,掏出手機,給喬昭發了幾個。
「睡完我,不認賬,因為沉默言?」
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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