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崢的地位和財富,註定了不是普通的女婿,做不到敬重,可至少客氣有禮吧。
宋老夫人今日也神色懨懨的。
徐婉清看在眼裡,心裡早就不滿。
要不是今天這場合實在太重要,她真想問問老太太,就這麼見不得小星幸福嗎?
她做母親的能忍,憑什麼這麼對她的女兒。
老夫人抿了口茶,提了提神,才緩緩開口,“小星,你和子昂也認識多年,算得上知根知底。”
宋昭星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徐婉清和宋承業的笑容也凝固在臉上。
開了頭,後面的話就沒那麼難說了,老夫人繼承開口,“談宋兩家合作多年,結成姻親是順理成章的事,今日談家家主在此,共同見證你和子昂結成良緣,這是你們的訂婚信物。”
她抬手示意,慧姨端出一對羊脂白玉的同心佩,玉質溫潤,雕工精細。
謝子昂也起身,捧出一個精緻錦盒,裡面是一對成色極好的翡翠鐲子。
宋昭星霍地站起來,“奶奶,你什麼意思?”
“小星,坐下!”徐婉清攥緊酒杯,低聲喝斥。
宋昭星雙手攥成拳,白皙的手背上青筋突起,最後還是被徐婉清拽著坐了回去。
徐婉清抬眼看向老夫人。
老太太端坐在那裡,面上沒有絲毫波瀾,顯然早就打算好了。
桌下,她用力戳了戳宋承業。
她憤怒,可她不是宋昭星,這種事,得他這個當兒子,當父親的開口。
宋承業平時就不管家裡的閒事,今天更是一整場都心不在焉。
被高跟鞋狠狠碾了一腳,他才訥訥地抬起頭,“媽,怎麼是謝子……謝少?”
宋老夫人面色淡淡,“是你妻女求來的。”
“我們什麼時候——”徐婉清脫口而出,話說到一半,被宋昭星按住了手。
宋昭星臉色白得嚇人,聲音卻冷靜了下來,“奶奶,我懷了談總的孩子,我不能嫁謝少。”
滿桌寂靜。
宋承業手裡的筷子“啪”一聲掉在桌上。
宋老夫人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談崢倒是一臉平靜,抬眼看向宋昭星,聲音輕慢,“宋小姐,第一次我就提醒過你,有些話說出口,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後來我也明確告知過你,你肚子裡的孩子與我無關,事不過三,你現在是在公然誹謗。”
“那你那天來下聘……”宋昭星嘴唇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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