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站在窗前，等她走出住院部大門，看到她仰頭看了看天，然後小跑著往公交站去。
碎花裙的下襬被風吹起來，她按住，繼續跑。
首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路口，林雲才收回目光。
他拿起手機，撥通老鬼的號碼。
“雷爺今晚會來。”
林雲說。
“是的。”
老鬼的聲音很穩，
“他調了三十個人，從三個方向往醫院趕。領頭的是他的頭號打手‘鐵塔’，身高一米九，體重兩百六，曾經是省拳擊隊的。”
“三十個人。”
林雲唸了一下這個數字。
“主人，我可以讓隱龍衛的人提前攔截——”
“不用。”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主人，您現在只是練氣一層，三十個人——”
“夠了。”
林雲打斷他，
“三萬年了，我什麼場面沒見過？三十個人，就算站著不動讓我打，也要打一會兒。”
“可是——”
“你負責善後就行。”
林雲說，
“別讓警察來，別讓記者來。今晚的事，不能見報。”
老鬼沉默了兩秒，然後嘆了口氣。
“遵命。但主人，您小心。鐵塔不是普通人，他練過硬氣功，尋常拳腳傷不了他。”
林雲嘴角微微上揚。
硬氣功？
在仙界，那些練了上萬年的仙王，都不敢在他面前說“硬”這個字。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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