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玉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
她只記得靠在林雲肩上，聽著他的心跳，覺得很安心，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林雲沒有動。
他讓她靠了很久，首到她的呼吸變得均勻而深沉，才輕輕把她放倒在沙發上，拿了一條毯子蓋在她身上。
蘇錦玉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什麼，嘴角微微上翹，像是在做美夢。
林雲看著她，目光柔和下來。
他站起身，走到陽臺上，拉上玻璃門，把客廳和陽臺隔開。
陽臺上很安靜。
月光很好，照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遠處的城市燈火通明，像一條璀璨的銀河落在地上。
林雲盤膝坐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靈石。
這是虛空戒指裡剝離出來的最後一塊靈石了。
拇指大，乳白色，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靈力己經所剩不多，但突破煉氣二層，夠了。
他握緊靈石，閉上眼睛，運轉《混沌造化訣》。
靈力從靈石中滲出，順著掌心進入經脈，像一條溫熱的溪流，匯入丹田。
丹田裡的靈氣己經接近飽和，像一個快要裝滿水的杯子，再倒一滴就會溢位來。
他引導靈力衝擊煉氣二層的瓶頸。
瓶頸像一扇門，門後面是更廣闊的天地。
他用了三萬年修到仙帝，知道這道門後面是什麼。
不是境界的提升，而是質的飛躍。煉氣一層是入門，煉氣二層是登堂。
一層到二層的差距，不是一倍，是十倍。
靈力如潮水般湧來，一波接一波，衝擊著那扇門。
門開始鬆動。
靈石的顏色從乳白變成灰白，又從灰白變成透明。
最後“啪”的一聲，碎成粉末，從指縫間灑落，被夜風吹散。
與此同時，那扇門開了。
丹田裡的靈氣猛地膨脹，像氣球被吹大，從一根筷子變成了一根手指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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