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看了一眼西樓的窗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是這兒。兄弟們，上去。”
三十多人湧進大樓。
腳步聲像擂鼓一樣，從一樓傳到西樓，越來越響，越來越密集。
樓道里的聲控燈一盞接一盞亮起來，白熾燈的光從門縫裡透進來，在走廊的地面上畫出一條條光帶。
林雲沒有躲。
他走出辦公室，站在走廊盡頭。
走廊很長，有三十多米。
兩側是玻璃隔斷的辦公室，百葉窗都拉下來了，看不清裡面。
頭頂的白熾燈排成一條線，把走廊照得通亮。
走廊的另一頭，樓梯間的門被推開。
趙剛第一個走出來。
他身後，三十多個打手魚貫而入，把走廊擠得滿滿當當。
鋼管、砍刀、棒球棍，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空氣裡瀰漫著汗味、煙味、鐵鏽味，混在一起，像屠宰場。
趙剛看到林雲，愣了一下。
他以為林雲會躲，會跑，會報警。
或者至少會害怕、會求饒、會臉色發白腿發軟。
但林雲沒有。
他站在走廊盡頭，雙手插在褲兜裡，表情平靜得像在等人。
不是等人來打架，是等人來赴約。
趙剛心裡忽然生出一絲不安。
但他很快就把這絲不安壓了下去。
三十二個人，還怕他一個？
“你就是林雲？”
趙剛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在走廊裡迴盪。
林雲沒有說話。
“蘇少讓我帶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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