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想了想，搖頭，
“我來引。你從後面上去。”
“林先生——”
“你有傷。”
林雲看了他一眼，
“左臂還不能用力吧？爬排水管，你上不去。”
周元張了張嘴，想反駁，但最終沒有說出來。
他的左臂確實還沒好利索，用力的時候會疼，爬排水管這種需要雙臂力量的事，他有點吃力。
“好。”
周元說，
“那您小心。陰九的毒功很厲害，千萬不要吸入他釋放的黑霧。”
車開了西十分鐘，停在一條偏僻的巷口。
巷子很深，沒有路燈，兩邊的牆壁斑駁脫落，牆根長著青苔。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黴味和河水的腥臭。
兩人下車，周元鎖好車，從後備箱裡拿出兩把小手電，遞給林雲一把。
手電很小，只有手指粗，光線卻很亮，照在地上能看清每一塊磚縫。
“從這裡走過去，穿過兩條巷子就到了。”
周元壓低聲音，
“林先生，跟緊我。”
兩人在黑暗中穿行。
周元的步伐很快，但對地形很熟悉，哪裡該轉彎，哪裡該首走，哪裡有坑，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林雲跟在他身後，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
走了大約五分鐘，周元停下來，蹲在一堵矮牆後面。
林雲也蹲下來，探頭看向前方。
前方是一片空地，長滿了雜草。
空地的盡頭，是一棟五層高的居民樓。
樓是八十年代建的，紅磚外牆，陽臺的欄杆鏽跡斑斑，窗戶碎了大半，黑洞洞的，像一個個張開的嘴。
樓前的空地上堆著建築垃圾和生活垃圾，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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