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鐵山抵達·約戰
第二天上午，錦玉貿易公司。
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漏進來，在辦公桌上畫出一道道金色的條紋。
魚缸裡的鬥魚今天格外活躍，紅色的尾巴像一把扇子，在水裡不停地轉圈。
綠蘿的葉子在微風中輕輕晃動，新換的土散發著潮溼的泥土氣息。
林雲坐在蘇錦玉的辦公桌旁邊，面前攤著舊城改造專案的招標資料。
他己經看了第三遍了，每一條條款都記在腦子裡。
資質要求、評分標準、預算模板、工期安排，每一個細節都不能放過。
這個專案是錦玉貿易起死回生的關鍵，必須萬無一失。
蘇錦玉坐在他對面，面前也攤著一份資料。
她看的是預算部分，密密麻麻的數字在她眼前跳來跳去。
她的眉頭一會兒皺一會兒松，手裡的筆在紙上寫寫畫畫，計算器的液晶屏上換了一串又一串數字。
“林雲，你看這裡。”
蘇錦玉把資料轉過來，指著其中一行，
“人工成本這一塊，他們的預算標準比市場價低了百分之十五。如果按這個標準做，根本請不到好的工人。”
林雲看了一眼，說：
“那是他們的預算上限，不是標準。投標的時候我們可以按市場價報，只要在總價上有競爭力就行。”
蘇錦玉想了想，點了點頭。
“有道理。”
兩人繼續看資料。
辦公室裡很安靜，只有翻紙的聲音和計算器按鍵的聲音。
鬥魚在水裡吐了一串泡泡，啪嗒啪嗒的，像在自言自語。
林雲的手機忽然震了。
不是電話，是簡訊。
他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點開，只有一行字：
“城東廢棄工廠，中午十二點。不來，你妻子會有麻煩。——鐵山。”
林雲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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