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山的額頭開始冒汗。
不是因為體力不支，是因為壓力。
林雲的劍像一張網，越收越緊，他每一次揮刀都像是在砍一張無形的蛛網，刀砍出去了，但總有新的劍尖等著他。
他一刀劈向林雲的肩頭，林雲側身，劍尖點在他的刀背上。
鐵山感覺刀身一沉，力氣被卸掉了一半。
他變招，刀鋒橫切，掃向林雲的腰。
林雲不退反進，劍身豎擋，刀劍摩擦，發出一陣刺耳的金屬嘶鳴，火花連成一條線。
鐵山咬牙，靈力全力灌注到短刀中，刀刃上的光澤大盛。
他雙手握刀，猛地向前推，想用蠻力壓倒林雲。
林雲沒有硬扛。
他手腕一轉，青鋒劍順著短刀的力量偏轉，鐵山的刀從他身側劈空，身體前傾。
林雲趁機一劍刺向他的手腕。
鐵山連忙收刀格擋，刀身擋住了劍尖，但林雲的劍突然變向，像一條蛇，繞過刀身，刺向他的肩頭。
鐵山來不及躲，只能硬挨。
劍尖刺入他的肩膀，入肉半寸。
鐵山悶哼一聲，後退數步，鮮血從傷口滲出來，染黑了風衣。
他低頭看了一眼肩膀，又抬頭看著林雲，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你……”
鐵山的聲音有些發緊，
“你的劍法，很不凡。”
林雲沒有回答。
他橫劍在身前，劍尖微微下垂，劍身上的光澤流轉，像有生命。
鐵山深吸一口氣，握緊短刀，再次衝上來。
這一次，他不再保留，每一刀都用盡了全力。刀光如雪，裹著煉氣後期的靈力，在昏暗的廠房裡炸開。
林雲迎上去，青鋒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劍光與刀光交織，像兩條龍在纏鬥。
金屬撞擊聲密集得像雨點。
三十招。
西十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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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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