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九看到那條鎖鏈，眼中閃過一抹恐懼。
他轉身想跑，但失去幽冥珠後，他的速度慢了大半。
林雲一劍刺穿他的肩膀，將他釘在牆上。
劍尖穿過肩胛骨，釘進牆壁的磚縫裡。
陰九慘叫一聲，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不動了。
他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了臉，血從肩膀的傷口流出來，順著衣服往下淌，滴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周元上前，用鎖鏈將陰九的雙手反綁在身後，又在他腳踝上纏了幾圈。
鎖鏈上的符文亮了起來，像一條條銀色的蛇，纏住了陰九的身體。
陰九掙扎了幾下，鎖鏈反而收得更緊，勒進他的皮肉裡。
他放棄了掙扎，抬起頭，看著林雲。
眼睛裡的陰鷙和詭異己經不見了，只剩下怨毒和不甘。
“你會後悔的……”
他的聲音沙啞，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幽冥珠不是你能碰的東西……它會反噬……會吞噬你的靈魂……你等著……等死吧……”
林雲看著他，淡淡道，
“那是我的事。”
他抽出青鋒劍，在陰九的衣服上擦乾淨血跡，捲起來，藏回腰間。
周元押著陰九走出房間。
陰九走得很慢，腿在抖，每走一步肩膀上的傷口就往外滲血，在走廊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暗紅色的腳印。
周元沒有催他，跟在他身後，一隻手按在鎖鏈上，隨時準備收緊。
林雲最後看了一眼房間。
床上的被褥己經被黑霧腐蝕得千瘡百孔，桌上的碗碟碎了一地，牆上有一個被腐蝕出來的洞，空氣中瀰漫著腐臭味和血腥味。
這個藏了陰九一個月的地方，終於空了。
他轉身，走出房間。
樓道里很黑，周元己經打開了手電，白光在黑暗中劃出一道筆首的光柱。
三個人一前兩後，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樓道里迴響。
走出單元門的時候，夜風吹過來，帶著花城河的水腥味和遠處燒烤攤的煙火氣。
林雲深吸了一口氣，把肺裡殘留的腐臭味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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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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