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也不多了。
也許是他們的後代，是傳承。
林雲睜開眼，看著手中的玉簡。
玄清子說，
“等你實力足夠了，自然會有人來找你。”
這句話，是承諾，也是警告。
承諾的是，舊部會來。
警告的是，現在實力不夠，別想太多。
林雲把玉簡收好，站起來。
竹林的沙沙聲還在繼續，小溪的水聲叮叮咚咚，像一首單調的曲子。
陽光從竹葉的縫隙裡漏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一隻松鼠從竹子上跳下來，看了他一眼，又竄上另一棵竹子，消失在竹葉間。
林雲深吸一口氣，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半個小時後，他走到了一個小鎮。
鎮子不大，一條主街，兩邊是兩三層的小樓，賣雜貨的、賣早點的、賣農具的，什麼都有。
街上人不多，幾個老人在樹下下棋，一個婦女在門口擇菜，一個小孩蹲在地上看螞蟻搬家。
林雲在鎮口攔了一輛跑客運的麵包車。
車裡己經坐了五六個人，擠得滿滿當當。
他擠進去，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
車子發動，突突突地往花城方向開。
車上的人用方言聊天，嘰嘰喳喳的，林雲聽不太懂，但能感覺到那種樸素的、熱騰騰的生活氣息。
一個大媽在跟旁邊的人說，她兒子在花城打工，一個月能掙八千塊，年底要帶女朋友回來。
一個大爺說，他種的冬瓜今年長得好，一個能有二十斤。
林雲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倒退的田野和村莊。
他想起了蘇錦玉。
她還在公司裡忙標書的事，一個人帶著團隊加班加點。
她說“我自己能搞定”的時候，語氣很堅定，但他聽得出來，那是咬著牙說的。
她不想讓他擔心，不想成為他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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