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入手微涼，不像第一次那樣刺骨的冷。也許是習慣了，也許是珠子在適應他。
林雲把幽冥珠收回虛空戒指，又取出一顆淬體丹。
丹藥己經吃了兩顆，還剩最後一顆。
藥力吸收得差不多了，肉身強度比煉丹前提升了至少三成。
他握了握拳頭，指節咔咔作響，力量感比前幾天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如果再和軒轅昊打——他沒見過軒轅昊，但雷爺的訊息說，那個人是煉氣巔峰，來自隱世家族，不好對付。
不好對付？林雲嘴角微微上揚。
他這輩子，就沒遇到過好對付的對手。
林雲把淬體丹收回戒指，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
關節發出輕微的爆響，像一串鞭炮。
他走進屋裡，蘇錦玉坐在沙發上，面前攤著標書檔案，手裡拿著筆，眉頭微微皺著，正在改最後幾個數字。
“林雲。”
她頭也沒抬，
“你說這個單價報高一點好，還是報低一點好？報高了怕不中標，報低了怕虧本。”
林雲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看了看她指的那個數字，想了想，說：
“按市場價報。不高不低，最穩妥。”
蘇錦玉點了點頭，改了數字，又檢查了一遍，合上標書，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總算弄完了。明天提交，等結果。”
她靠在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
“林雲，我有點緊張。萬一不中標怎麼辦？”
“萬一不中標，還有下一個專案。”
林雲說，
“但我們準備了這麼久，不會不中。”
蘇錦玉看著他，笑了，
“你倒是對我有信心。”
“我是對我們有信心。”
蘇錦玉靠在他肩上，閉著眼睛。
窗外的天己經黑了，路燈亮起來，橘黃色的光照在湖面上，像一條條金色的絲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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