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趙總關照。”
“謝什麼？林先生救了我的命，我幫這點小忙是應該的。”
趙萬金擺擺手，
“蘇總，中午一起吃個飯？”
蘇錦玉本想拒絕，但想了想，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便點頭答應了。
中午，趙萬金在花城大酒店請蘇錦玉吃飯。
菜不多，西菜一湯，但每一樣都是精挑細選的。
清蒸鱸魚、紅燒排骨、上湯娃娃菜、白灼蝦，還有一個老鴨湯。
趙萬金很健談，從舊城改造專案聊到花城未來的城市規劃，從城市規劃聊到建材行業的發展趨勢。
蘇錦玉一邊吃一邊聽，偶爾插幾句，聊得還算投機。
吃完飯，趙萬金讓司機送蘇錦玉回公司。
車上，蘇錦玉靠著座椅，閉著眼睛，腦子裡在想標書的事。
提交了，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能等。
等結果，等命運。
她忽然想起三年前，蘇家把她趕出來的時候，她也是這樣，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等。
等天亮，等雨停，等一個不知道會不會來的機會。
車停在公司樓下。
蘇錦玉下車，上樓。
辦公室裡，小周正在整理檔案，看到她回來，笑著說：
“蘇總，今天順利嗎？”
“順利。”
蘇錦玉走進辦公室，關上門。
她坐在椅子上，開啟電腦，收件箱裡躺著一封新郵件，不是招標辦發來的，是一個陌生地址。
她點開。
郵件只有一句話：
“離開林雲，否則下次就不只是警告了。”
蘇錦玉握著滑鼠的手頓了一下。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然後關掉郵件，剛要刪除，卻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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