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愣了一下，然後點頭，
“是。”
玄清子轉身回了丹房，門關上了。
下山的路上，林雲的步伐很快。
周元跟在他身後，這次沒有問東問西，只是默默地陪著。
走到山腳，周元抱拳告辭，林雲上車，回花城。
車上，他掏出那本冊子，又翻了一遍。
養元丹，九味藥材，一味藥引。
藥材不難找，雷爺和老鬼都能搞定。
藥引——百年靈芝的芝液，他虛空戒指裡還有不少。
當年在仙界隨手收的，放在凡界就是無價之寶。
他合上冊子，看著窗外。
陽光己經升起來了，照在田野上，金燦燦的。
稻子熟了，收割機在田裡轟隆隆地跑，驚起一群麻雀。
車停在了錦玉貿易公司的樓下。
林雲上樓，走廊裡的聲控燈這次沒有壞，白熾燈的光照在剝落的牆皮上，亮得刺眼。
公司前臺桌上又多了一盆綠蘿，葉子綠得發亮，是新換的。
鬥魚換了一條——前一條不知道什麼時候死了，蘇錦玉沒跟他說，自己又買了一條，紅色的，尾巴更大，在水裡遊得更有勁。
辦公室的門開著。
蘇錦玉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堆檔案，手裡拿著筆，正在簽字。
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
“回來了？怎麼樣？”
林雲走到她面前，把那本泛黃的冊子放在桌上。
“拿到了。養元丹的丹方。抗衰老藥物的核心。”
蘇錦玉放下筆，拿起冊子，小心翼翼地翻開。
紙頁發黃發脆，她不敢用力，一頁一頁慢慢地看。
繁體字，有些她認不全，但“延年益壽”“延緩衰老”這幾個詞她看懂了。
“這個……真的能讓人變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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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