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陽光像一把金粉從天上一把一把地撒下來，把整座花城鍍上了一層薄薄的暖色。
秋天的早晨己經有了涼意，窗簾被風掀起一角，帶著桂花的殘香湧進來，混著蘇錦玉早起衝的那杯黑咖啡的苦味。
林雲站在陽臺上，青鋒劍在晨光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劍氣收放自如，比昨天又穩了幾分。
周天賜那一掌讓他傷得不輕，嘴角的創可貼還沒撕掉，但他心裡清楚，這一架沒白打。
他收劍回鞘，走回屋裡。
蘇錦玉己經換好了衣服，白色的襯衫，黑色的首筒裙，頭髮盤起來，用一支簡單的黑色髮簪彆著，耳朵上戴著一對小小的珍珠耳釘，還是林雲在商場給她買的那對。
她站在穿衣鏡前，側過身看了看，又轉過來看了看，把襯衫領口翻好，拿起放在玄關的黑色手提包。
“怎麼樣？看起來像回事兒嗎？”
她問。
林雲上下打量了一遍。
“像回事兒。但你今天開會，不用穿這麼正式。”
“今天不一樣。”
蘇錦玉對著鏡子整理耳釘，
“今天是宣佈新專案的日子。團隊要靠這口氣吃飯，我不能讓他們覺得我不重視。”
林雲笑了笑，沒有再說。
蘇錦玉踩上那雙磨得有些發白的黑色高跟鞋，走到門口換鞋，彎腰低頭繫帶，每一道動作都像排練過無數次一樣乾淨利落。
“早飯在桌上，牛奶熱過了，麵包在烤箱裡自己拿。”
她頭也沒回，
“我先走了，今天事情多。”
“路上小心。”
“知道了。”
門關上，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過了一會兒，樓下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輪胎碾過落葉發出沙沙的輕響，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湖濱路的盡頭。
林雲站在窗前，看著那輛白色SUV匯入早高峰的車流，消失在梧桐樹蔭的盡頭。
他把牛奶喝完，麵包吃完，盤子洗了，換了一身乾淨衣服，拿起桌上那本泛黃的《養元丹》丹方和龍紋玉佩，出了門。
今天他也有事要辦。
……
錦玉貿易公司的會議室不大，十來個座位，長桌上鋪著深藍色桌布，桌布有些皺，但蘇錦玉讓小周熨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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