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院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的動作太猛，椅子向後滑了半尺，撞在身後的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盯著宋遠山，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
頭髮、臉色、精神狀態、步態、腰板，每一個細節都在告訴他一個不可能的事實，可事實就在眼前站著。
“宋……宋老？”
他的聲音有些發抖，
“您……您怎麼年輕了這麼多？”
宋遠山笑了，走回來，拍了拍林雲的肩膀。
“哈哈！我感覺，我再生一個都沒問題。”
眾人大笑。
宋遠山接著道：
“林小友的藥，我試了一個療程。一個星期，每天一顆，連吃了七天。”
他頓了頓，看向王院長，目光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感慨，
“以前走路都喘，從車庫走到電梯口要歇兩次，上一次樓跟爬一座山似的。
現在？昨天剛爬了青雲山，一千八百級臺階，一口氣上去的。
回來去你們醫院做了個全面檢查，各項指標，醫生說相當於五十歲的人。”
會議室裡安靜了。
幾個年輕的醫生面面相覷，手裡的筆停在筆記本上，忘了寫，眼睛首首地盯著宋遠山，像在看一個醫學奇蹟現場首播。
王院長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他盯著宋遠山的臉看了好幾秒，目光像掃描器一樣從他的頭髮掃到下巴，又從下巴掃回頭發。
“各項指標年輕至少二十歲。”
王院長的聲音有些發飄，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問林雲。
林雲沒有回答，翻到下一頁。
螢幕上是一份詳細的體檢報告對比，左右兩欄（左邊是一個月前的資料，右邊是昨天的資料）。
每一個指標旁邊都用紅筆標註了變化幅度：
血壓從160/100降到120/80，血脂從超標降到正常範圍，骨密度增加了百分之八，心肺功能提升了將近三分之一。
每一行數字都在無聲地證明著什麼。
“王院長，這是宋老爺子服藥前後的體檢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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