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像拍狗一樣拍臉，連躲都躲不了。
“三百萬？”
林雲歪了歪頭，語氣隨意得像在問今天吃什麼，
“我老婆欠你錢？”
刀疤臉說不出話，只能拼命眨眼——不是點頭，是想求饒。
“欠條拿來我看看。”
林雲伸手，從他懷裡掏出那張皺巴巴的欠條，展開，掃了一眼。
然後他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一種很真實的、覺得好笑的笑。
“借十萬，三年滾到三百萬？”
他把欠條在刀疤臉面前晃了晃，
“你們這生意，比我當年在仙界放的高利貸還黑啊。”
刀疤臉的瞳孔猛地一縮。
仙界？
他聽到了什麼？
但他來不及細想，因為林雲己經把欠條疊成一個方方正正的小塊，塞進了自己病號服的口袋裡。
“欠條我沒收了。”
林雲低頭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回去告訴你的老闆，這筆賬，我認。但怎麼還，我說了算。”
他抬手，又拍了一下刀疤臉的肩頭。
這一次，是真的解穴了。
刀疤臉渾身一軟，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汗水混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他掙扎著爬起來，腿還在抖，站都站不穩，兩個手下趕緊一左一右架住他，三個人連滾帶爬地往門口挪。
跑到門口時，刀疤臉突然停住，回頭看了林雲一眼。
他想說幾句狠話，找回點場子。
但對上林雲那雙眼睛的瞬間，他把到嘴邊的所有話都嚥了回去。
那不是人的眼睛。
那是……說不上來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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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