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出會後的三天，錦玉集團總部像被捅了的馬蜂窩。
前臺更是熱鬧，電話從早上八點響到晚上十點，接線員從一個人增加到三個人，每個人的嗓子都啞了，桌上擺滿了潤喉糖的空盒和涼透了的咖啡。
小周把嗓子喊劈了，第二天啞著嗓子繼續接，第三天實在撐不住了，換了個新來的小姑娘頂上，她在旁邊用紙筆記錄，幸虧練成了左右手寫字，手寫酸了換左手，左手寫酸了換右手。
訂單像雪片一樣飛來。
蘇錦玉的郵箱裡躺著上千封合作意向郵件，她花了整整一天才篩選出第一批。
辦公室的門幾乎沒關過，進來的人一波接一波，她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
中午飯是林雲給她帶的，放在桌上涼了，她沒吃，又熱了一次，又涼了，最後林雲端走自己吃了，重新給她熱了一份，看著她吃完才走。
截至第三天傍晚，累計意向訂單金額突破五十億。
財務趙總監把數字報出來的時候，手在抖，聲音也在抖。
五十億，不是五千萬，不是五億，是五十億。
三個月前這家公司還在破產邊緣掙扎，賬上連十萬塊都沒有。
小周捂著嘴說不出話，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蘇錦玉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五十億，三個月後回春丹上市，這個數字還會翻倍。
她和林雲一起站在窗前，看著花城的夜景。
城市的燈火在腳下鋪開，像一片璀璨的星河。
“林雲。”
“嗯。”
“我們真的做到了。”
林雲伸手攬住她的肩膀。
“是你做到了。”
蘇錦玉靠在他肩上，沒有說話，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動。
第西天上午，蘇錦玉正在篩選合作伙伴，秘書敲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快遞信封。
蘇錦玉接過來拆開，裡面是一沓審批檔案——土地、環評、施工許可，全部蓋好了章，簽字齊全。
最後附了一張便條，是老鬼的字跡：
“主人，建廠的手續都辦好了，地就在城東開發區，二十畝，夠用了。
環評、施工許可一併搞定，隨時可以開工。”
林雲看完把檔案遞給蘇錦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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