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先修煉吧，等時機到了，我會向你解釋的”
說完從戒指中取出一個木盒，開啟。裡面躺著三塊靈石，拇指大小，乳白色的，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
他把一塊遞給蘇錦玉。
“這是靈石。修士修煉用的，裡面的靈氣比空氣中的濃郁百倍。你用它修煉，速度會快很多。”
蘇錦玉接過靈石，握在掌心，靈石入手微涼，沉甸甸的，不像普通石頭那樣冰手，反而有一種溫潤的觸感，像被盤了很久的和田玉。
她翻來覆去看了幾遍。
“好漂亮。就這麼一小塊，能幫我修煉？”
“試試就知道了。”
林雲又從戒指裡取出一本薄薄的冊子，封面沒有字，紙頁泛黃發脆，邊角捲曲，邊緣磨得起了毛。
這是他三萬年前的手札，記載了從煉氣期到金丹期的修煉心得，每一個境界的突破技巧、每一條經脈的運轉路線、每一種瓶頸的破解方法，都寫得清清楚楚。
“這是什麼？”
蘇錦玉接過冊子，小心翼翼地翻開。
字跡工整，一筆一劃，繁體豎排，有些字她認不全，但配圖和標註她能看懂。
“我以前的修煉心得。從煉氣到金丹，每一步都記在裡面。你照著練，不會走彎路。”
蘇錦玉的手指在紙頁上輕輕摩挲，像是在觸控一段很長的時光。
“以前的你，是怎麼修煉的？”
林雲沉默了一秒。
三萬年了。
那時候他還是一個人，在山洞裡打坐，在荒山野嶺裡採藥，被妖獸追著跑，被同門師兄弟嘲笑資質平平。
沒有人教，沒有資源，沒有靈石，連一本像樣的功法都買不起。
用了三年才突破煉氣二層，慢到讓所有同期弟子都看不起。
但後來，那些看不起他的人，墳頭的草都比人高了。
“一步一步走出來的。”
林雲說，
“比你苦多了。所以你現在有靈石、有功法、有我教，比我當年強一百倍。”
蘇錦玉看著他，眼眶有些紅，但沒有哭。
她把冊子抱在懷裡。
“我不會浪費你給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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