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
蘇錦玉醒的時候，林雲己經不在身邊了。
她披了件外套走到陽臺，看到他站在院子裡練劍。
青鋒劍在晨光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劍光凜冽，快得肉眼幾乎看不清。
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桂花香，混著露水的潮溼。
他的動作比前幾天快了很多，每一劍刺出都帶著破空之聲，劍尖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發出低沉的嗡鳴。
蘇錦玉靠著門框看了好一會兒。
林雲收劍回鞘，抬頭看到她，笑了。
“怎麼起這麼早？”
“睡不著。”
蘇錦玉走下樓，走到他面前，
“林雲，我昨晚想了很久。你去京市，我一定要跟你一起去。”
林雲的笑容收了收。
他把青鋒劍捲起來藏回腰間，沉默了片刻，搖頭。
“不行。”
蘇錦玉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答應過我的——”
“我答應過你不會再讓你一個人出門，但我沒答應過帶你去送死。”
林雲的語氣不重，但很堅定，像把石頭一塊一塊壘起來，壘成一堵牆，風吹不動，
“京市是周家的地盤。周天宏是金丹巔峰，他的府邸裡還有多少高手，我不知道。
你才煉氣中期，去了就是人質。
周天恆綁架你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你去了京市，等於自投羅網。”
蘇錦玉的眼眶紅了，嘴唇動了動，想反駁，但找不到話。
她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
過了好一會兒，聲音悶悶地從喉嚨裡擠出來，
“我只是不想和你分開。”
林雲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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