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微微上揚。
“周天恆的人。不用理，讓他們跟。”
趙鐵山握緊方向盤，沒有加速，也沒有減速，保持勻速行駛。
車子駛入一條偏僻的山路，兩邊是光禿禿的山坡，幾棵歪脖子樹孤零零地立在土坡上，遠處有幾座高壓電塔，電纜在灰白的天空下畫出幾道黑色的弧線。
這條路通向西合院的背面，平時沒什麼車。
今天更加沒有。
前方忽然出現十幾道身影。
攔在路中央，一字排開。
為首的是周天恆，黑色勁裝，臉色陰沉。
他身邊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灰袍老者，金丹初期修為，周家的供奉。
身後是十幾名築基期的弟子，手持刀劍，神色冷峻。
趙鐵山猛踩剎車，輪胎在柏油路面上發出刺耳的尖叫，橡膠燒焦的氣味從車窗外飄進來。
車子停在距離周天恆不到十米的地方。
他額頭冒汗，手按在腰間的短劍上。
“宮主，怎麼辦？”
林雲把木盒收入虛空戒指。
“在車裡等著。”
推開車門，下車。
山風吹過來，帶著塵土和枯草的乾燥氣息。
林雲站在車頭前，看著周天恆。
陽光從雲層的縫隙裡漏下來，照在他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長，投在坑坑窪窪的路面上。
周天恆冷笑一聲，往前走了一步。
“林雲，交出混沌玉璽，我可以饒你一命。”
林雲看著他，沒有說話。周天恆以為他怕了，笑容更深。
“我知道你現在很強，但是你一個人，金丹初期，能打得過我們這麼多人？識相的話，把玉璽交出來。
我周家可以既往不咎，讓你活著離開京市。否則——”
他沒有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
林雲從腰間抽出青鋒劍，青光在灰濛濛的天色中亮起，劍刃上的符文在靈力的灌注下發出嗡嗡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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