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不願再去學騎馬,只是昭臨說了,男女有別,不准她再與遼王見面。
突然想到他吃醋的模樣,沈偲急道:“遼王殿下,奴婢該回去整理行囊了,奴婢先行告退。”
崇馳側身讓開路,望著她匆匆離開的背影,朗聲道:“哎,為了讓黑火散散心,我此番專程把它也帶來了,沈女史若抽得出空閒,不妨見見它。我想,它若是能見到沈女史,也許能解開心結,不再鬱鬱寡歡。”
沈偲原本已走出幾步,一聽這話,到底還是停住腳步,猶豫不決。
“也不會耽擱太久,黑火眼下就在後院的馬廄之中,過去看看也就不到一炷香時間。”
崇馳看著那一抹纖細的身影:“不過,沈女史若有事在身,也不必去看了,不過是個畜牲。”
沈偲看了看天色,離太陽下山約莫還有一個時辰,昭臨說過,他會趕在太陽下山前回來。
她飛快地去看看黑火,昭臨是不會知道的。
沈偲稍一斟酌,終究還是答應下來了:“遼王殿下,勞煩您帶奴婢去後院看看黑火。”
-
兩人在馬廄中見到了黑火。
它不像旁的馬兒在歡快的吃草料,而是臥在乾草堆中悶悶不樂。
“黑火!”
沈偲衝它喊了聲。
果然,一見沈偲,黑火立即站起來,主動過來,大眼睛目不轉睛地注視她,她的手一靠近它的頭,它隨即低下頭舔舐她的手。
“黑火,你還認得我?”
沈偲拿出早已備好的豆餅喂與它吃,一邊喂,一邊說:“黑火,黑火,那日的事不怪你,你莫要放在心上才是。”
她說話的語氣極認真極懇切,似乎篤定黑火聽得懂她的意思。
崇馳抱臂在旁看著,唇角勾出一抹弧度。
喂黑火吃完豆餅,沈偲像上回遼王教她那般輕柔地摸了摸它的脖子:“好了黑火,我還有事要做,得先回去了。”
這麼快就要走了嗎?
崇馳黯然收回視線。
離開後院,沈偲對遼王說:“遼王殿下,奴婢先行告退了。”
崇馳頷首,隨口問:“你住在哪裡?”
“奴婢住在清樾別院。”
崇馳靜默片刻,重複道:“是住在清樾別院啊。”
清樾別院曾是皇祖父狩獵時的固定居所,後來,也就成了昭臨固定的居所。
她如此坦然地言明她住在清樾別院,想來,是覺得她與昭臨的關係已無須遮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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